谁的面子也不给了,路过的狗都要咬两口。
短短半个月,就结下了无数死仇。松梧剑派的人下山救人,他设伏偷袭,连掌门都打成重伤。
义理堂的船经过水道,他派人去劫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。
附近的村子来商量过路费的事,他把人家村长吊在寨门口晒了三天。
疯了一样,越发的肆无忌惮。
汪师爷目光从堂子里这些人脸上扫过。
左边那排匪徒还在喝酒吃肉,划拳行令,闹哄哄的,一个个脸上带着醉意和得意。哪有一点议事的样子。
水匪就是水匪。没有见识也没有志气。
他忽然有些恍惚。想借这些人的力,控制西南粮仓,也不知道是对是错。
这安二勒像一条养不熟的疯狗,给他骨头他咬你,不给他骨头他也咬你。
可不用他,又用谁呢?这水道,这粮仓,这可是最重要的一步棋。
他合上扇子,在掌心敲了一下。
安寨主听见那声响,转过头来,醉眼朦胧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