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点了点头。
“松梧剑派,人丁单薄,但声誉极佳。门下弟子,善良公正。青蓝和青芷,就是松梧剑派的弟子。”
肖尘站在船头,一动不动。风吹过来,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松,也没有了提起往事时的怀念,只剩下一片冷冰冰的沉默。
打那伙水匪。他为民除害,像是随意而为,看不惯就管,管完了就走。
可关系到他在乎的人,那是另一个态度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面前的虚空中一握。
一杆大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枪杆是深沉的暗金色,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,摸上去冰凉冰凉的,像是从千年的寒潭里捞出来的。
枪头有一尺来长,两面开刃,刃口雪白,枪头根部镶着一个虎头,虎口大张,吞住枪刃,栩栩如生。
虎头湛金枪。
武魂常遇春。
这杆大枪一出现,船身都沉了沉。肖尘把枪尾拄在船头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咚的一声,像是敲在一面鼓上。
那声音不大,但在水面上传出去很远,惊起芦苇荡里几只水鸟,扑棱棱地飞起来。
肖尘看着这杆枪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不是因为武魂不够强。常遇春是什么人?那是号称“常十万”的猛将。
他的枪,是战场上杀出来的,是千军万马里冲出来的,不是江湖上比武过招用的。
兵器谱一直会给他适应战场情况的武器。江湖争斗,一般出现的是武林高手;两军对垒,出现的才是武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