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泪分别。
小刀走在最后面,走了几步又回头,冲肖尘鞠了一躬,又冲马车那边鞠了一躬。沈婉清在车厢里看见了,拉开窗户冲她摆手,让她快走,别耽误了。
小刀直起身子,擦了擦眼睛,转身就走。
庄幼鱼从车厢里追出来,喊住她。
“小刀!”
小刀停下来,回过头。
庄幼鱼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她。
“这是信物手书。”她说,“你若想学点武艺,可以去任何一座城里的义理堂,出示这份手书,自然会有人安排。”
小刀接过信,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,看着庄幼鱼。
“义理堂?”
庄幼鱼点点头。
“义理堂!”她笑了笑,“到处都有分舵。你拿着这封信,他们会照顾你的。”
小刀把信小心地揣进怀里,又冲庄幼鱼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,大步追上前面的姐妹。
庄幼鱼站在路边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才转身上了马车。
经历了这档子事,沈婉清和庄幼鱼兴致都不高。
肖尘也就不急着赶路,让马车沿着河岸走,慢悠悠的。
河两岸的树绿得发亮,草长得老高,野花一丛一丛的,黄的白的紫的,开得热热闹闹。
河水清凌凌的,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和游鱼,偶尔有一两只水鸟从芦苇丛里扑棱棱飞起来,划过水面,留下一道细细的涟漪。
肖尘带着她们沿河而上,远离人烟,看一看四周的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