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王老爷一来,几棍子就把人轰跑了,倒让他那股火气没处发了。
他看了看那些抱头鼠窜的乡民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中年人,有些无奈。
那些村民,刚才对着他还气势汹汹,胡搅蛮缠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结果几个家丁抡起棍子,他们连还手都不敢,跑得比谁都快。
可恨。
也可悲。
肖尘收回目光,向那中年人拱了拱手。
“王老爷,幸会幸会。”
那中年人连忙抱拳回礼,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。
“不敢!不敢!”他连连摆手,“在下不过是郝家的一个管家,当不得老爷的称呼。是那些刁民瞎喊的。公子要是不嫌弃,叫我王管家就好。”
肖尘挑了挑眉。
“郝家?”
王管家脸上立刻浮起一层与有荣焉的神色。
“我们郝家,可是整个州府都有名望的积善之家。”他挺了挺胸,“郝老爷广济善缘,修桥铺路,施粥舍药,十里八乡谁不念他的好?便是知县老爷,也常来府上拜会。”
他说着,目光又往那马车上扫了一眼,笑容更深了。
“公子远来是客,不如到府中一叙。郝老爷最是好客,见着公子这样的贵客,必定欢喜。”
肖尘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算了。”他说,“我们路过此地,采买些干粮便要离开。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唉!”王管家一摆手,一副自来熟的模样,“这镇子不常来外人,何况是公子这样的贵客。见了面哪有不好好款待一番的道理?更何况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小镇上,又哪有什么采买的地方?倒是府里,什么都不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