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竹沉下声音“不管是怎么回事儿,见到人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(个_个)
段玉衡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江灵儿守了他一天一夜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守。
大夫说没事,掌柜的说有人照顾,让她去歇着。
可她就是不想走。她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,托着腮看他睡觉,看他打呼,看他偶尔皱一下眉头,像做噩梦的样子。
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,醒了就继续看。
外面闹翻了天,也跟她没关系。
掌柜的照常开门做生意。
那些咋咋呼呼的江湖人,看着凶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
他这店里一个会武的都没有,全是账房、伙计、跑腿的。可只要门口那块“清月商号”的招牌在,就没有一个人敢踏进来半步。
直到他看到自家商号的玉牌。
诸葛玲玲收起玉牌,大步跨进门槛。
一行人穿过前堂,穿过院子,直接进了后院。
厢房的门被推开。
诸葛玲玲站在门口,看着屋里的情形,气不打一处来。
床上躺着个年轻男子,仰面朝天,张着嘴,打着呼,睡得人事不省。
床边坐着个年轻姑娘,十六七岁的样子,一张小脸苍白,两个眼圈乌青,正愣愣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