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儿想喊,却又不敢。她想跑,可怀里还抱着段玉衡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剑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——
怀里忽然一轻。
段玉衡站了起来。
他站得有些晃,脸色还是白的,嘴唇还是干的,可他就那么站起来了。他的手摸到旁边的剑,剑出鞘,剑尖指着那三个人。
“滚!”
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那尖嘴猴腮的师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吆,还是个练家子。”
他不但没退,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剑光一闪。
他的剑刚出鞘一半,段玉衡的剑已经到了他胸口。
他脸色大变,挥剑要挡,旁边两把剑同时赶到,往段玉衡的剑上格去。
段玉衡的剑法本就特殊,不与敌人兵刃硬碰。
一见对方救援,他剑势一变,撤回来,从另一个方向刺去。那三人的剑也跟着变,三把剑配合默契,一套剑法使得滴水不漏。
段玉衡的剑比他们快,可快也快不过三把剑同时封路。
他一剑刺出,总有两把剑挡在前面,第三把剑就从旁边刺过来。他只能撤剑再刺,刺了又撤,撤了又刺。
那方脸的师兄见三人联手还压不住一个病恹恹的小贼,眉头皱起来,低声说:“这小贼有些本事。抓了那女贼!”
尖嘴猴腮的师弟一听,咧嘴笑了,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,挺剑就朝江灵儿刺去。
“你敢!”
段玉衡一声怒吼,再也顾不得什么剑法不剑法,长剑横扫,朝那三把剑狠狠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