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她。
窗外,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,叶子沙沙响。
——
肖尘骑在红抚背上,由着它慢慢走。庄幼鱼把自己整个人窝在肖尘怀里。
她这点分量,对红抚来说确实不算什么。
庄幼鱼眯着眼睛,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
“困了?”肖尘低头看她。
“嗯。”她往他怀里拱了拱,“有点儿。”
“那睡吧。”
“不睡。”她闭着眼睛,“就是想静静的听你心跳的声音。”
肖尘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身后传来马蹄声,段玉衡催着白马赶了上来。
那匹马不太乐意,打了几个响鼻,但拗不过段玉衡的倔劲儿,还是小跑着跟上了红抚的步伐。
“肖大哥,”段玉衡凑过来,“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肖尘没回答,反问:“诸葛玲玲呢?”
“在后面,跟那几个女侠说话。”段玉衡回头看了一眼,“女人就是这样磨磨唧唧的。瞧咱们爷们儿,抱个拳扭头就走了。”
肖尘白他一眼。就这个情商,足够保证他打一阵儿光棍儿了。
从观星阁出来之后,那些助拳的江湖客就分道扬镳了。
其他门派,暂时还没有灭门的想法。讨个说法,几个人去就够了。完全没有势单力孤的顾忌。
观星阁那窝神棍是实在留不得!出主意断河的是他们,帮西门家看风水的也是他们。哪怕没有七星箭那档子事,单凭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,也够死一百回了。
其他的门派,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。谈不上灭门的仇恨。只需敲打敲打。
但染血楼不一样。
染血楼是杀手组织,为了钱舍弃人性的地方就不应该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