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康的眼睛刚往那边瞟了一瞬,诸葛玲玲的右手剑已经到了他腰侧。
他慌忙用金棍去挡。
“铛!”
金棍彻底断成两截。
尼康手里只剩两个半截的短棍。
诸葛玲玲腰肢一扭,整个人旋转起来。
她右手剑横着扫向尼康的腰——还是那招玉带拦腰。左手剑高高举起,阴手握剑。剑尖朝下,从另头顶扎下来。
尼康只能双手各握一截短棍,死死挡住腰侧那一剑。
头顶那一剑,他挡不住了。只能稍稍摆头让开要害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从侧面传来。
一个虬须老者舍了自己的对手,发疯一样往这边扑。
他的轻功不错,几步就跨过了三丈距离,可还是来不及。
他背上的对手追上来,一剑划在他后背上,皮开肉绽。
他顾不上疼,眼睛死死盯着诸葛玲玲的剑。
剑落下去。
从左肩刺入,从后背透出。
尼康的身子僵住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诸葛玲玲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她右脚在他胸口一蹬,整个人借力往后翻。剑从身体里抽出来,带出一蓬热血,在日光下画出一道弧线。
空翻落地,她稳稳站住,双剑一抖,剑花雪亮。剑身上的血被甩出去,在地上洒出一排细密的红点。
尼康的身体这才倒下去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月白长衫上绣的星辰,被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诸葛玲玲这才转过头,看向那个虬须老者。
老者站在三丈外,脸色惨白。
他背上的伤口在流血,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他只是盯着地上那具尸体,盯着那片迅速洇开的红色。
他的手在抖。唇边溢血,状若疯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