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康一见矛头转移,连忙接话:“红矛大师在北地佛教地位尊崇,信徒万千,侯爷慎言。”
肖尘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假和尚假道士。
“和尚不去念经,体悟佛理;不去苦行,见证红尘。”他说,“到处的走关系,涨名声,为的是什么?”
他冷笑。
“不就是骗吗?”
“骗子还知道自己的钱是从哪来的。”他说,“你知道吗?”
“眼里没了百姓,就以为高高在上?”
他的声音忽然拔高。
“不过是头畜生!”
这一声骂得干脆利落,整个演武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月白长衫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有人想开口反驳,但对上肖尘的目光,又咽了回去。
红矛大师的嘴唇哆嗦着,手里的佛珠捏得嘎吱作响。
肖尘没再理他。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一百多号人。
“对不住大伙。”他说,语气忽然变得很平静,“我刚才还妄图和他们讲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人群里有人笑了。
不是嘲笑,是那种“我就知道”的笑。
鲁竹拍了拍手:“寨主,您早该这么想。”
庄幼鱼站在人群里,看着肖尘的背影,嘴角微微翘起。
肖尘转回身。
他看着尼康。
“重新介绍一遍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