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留给你做磨刀石了。”
郎今麦张了张嘴。
“道阻且长,”肖尘又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仍需努力。”
郎今麦想说什么。
但肖尘已经转身往回走了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加了一句:
“也别急着开心。你也并不是没有对手。南疆有一个,沿海有一个。那两个家伙,干得可都不错。”
说完,他就进屋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郎今麦一个人。!
他站在槐树下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开心?
他一点都不开心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宰相之位——且不说现在朝堂上还有人当着。就算是空出来,也有一大片人等着。六部尚书,内阁阁老,各地封疆大吏,哪个不是熬了几十年才熬到有望入阁的份上?
皇帝都不能擅动的事,这位侯爷怎么说跟路边的大白菜似的?
他是天真?
还是像说书先生讲的那样,真的能够飞天遁地,视规则如无物?
郎今麦站在那里,想了很久。
——
景冬的大军开始班师回朝。
五万人来,四万人走。
景冬对此没有任何意见。
他只对身边的副将说了一句话:
“回去兵部要是问起来,就说人让逍遥侯借走了。他们要是不服,自己来要。”
副将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