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玉衡的嘴张开了。
“他偏不。他专挑别人夫妻相处、难得清净的时候,哐哐砸门,钻进来,湿漉漉坐一屁股,水淌得满车厢都是。”肖尘低头看了看脚下那片还在扩大的湿痕,“还问一些——”他顿住,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段玉衡的嘴越张越大。
“他不知道,打扰人家夫妻相处,是要遭雷劈的?”
车厢内寂静了两秒。
“啊?”段玉衡发出短促的、茫然的单音节。
“啊你个头。”
肖尘抬起脚,没用什么力道。
“出去。”
“肖大哥,我——”
“出去,找个单身的女侠聊聊。诸葛玲玲就不错!”
段玉衡被推出车门。他在车辕上踉跄两步,踩进一滩泥水,凉意漫过脚背。车门在他身后“啪”地合拢。
他站在原地,淋着已经转细的雨,挠了挠湿漉漉的后脑勺。
——
车厢内,庄幼鱼捂着嘴,肩膀轻轻抖着。她忍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小兄弟,挺有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