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斯来正喊到“叫你死无全尸”的兴头上,被这突兀其来的、近在咫尺的恐怖撞锤声一震,只觉得双耳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失聪,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在颅内嘶叫,脑袋里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铅水,又胀又痛。
他胯下那匹本就焦躁不安的骏马更是惊得人立而起,嘶鸣惨烈,险些将他直接掀翻下去!
肖尘的声音奇异地穿透了那仍在山谷中回荡的锤鸣余音,清晰无比地送入每一个官兵耳中:
“此路不通。”
“原路返回。”
八个字。没有威胁,没有解释,只是陈述。
劳斯来好不容易控制住惊马,耳鸣未消,又被这近乎无视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,感觉面子被踩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他耳朵嗡嗡作响,听不真切。暴怒彻底冲昏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,他猛地一挥手中长剑,面目扭曲地嘶吼:“大胆狂徒!真以为没人敢治你?!弓箭手!给本将军……”
“射”字还没出口。
呜——!!!
一阵恶风,毫无征兆地凭空卷起!
那并非寻常的山风,而是高速运动的巨大物体猛烈挤压前方空气形成的、令人窒息的狂暴气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