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那截神奇的“龙牙”悬挂在车厢外驱虫,夏日旅途中最恼人的问题立刻凸显出来——无处不在、嗡嗡作响的蚊子。
香囊虽有些效用,但终究比不过那近乎领域般的威慑力。
总有那么几只格外彪悍或者迟钝的飞虫,能突破草药的防线,执着地寻找着温热的血液。
能震慑它们的。只剩肖尘那一身煞气。
于是,每到傍晚宿营,篝火升起后,几个女人便更紧密地簇拥在肖尘身旁。
起初,这倒是旖旎风光,温香软玉在侧,肖尘乐得享受。
可很快,问题就来了。
月儿这丫头成了最大的受害者,大概是被蚊子叮怕了,抱着自己的小毯子,硬是挤进了以肖尘为核心的“防蚊圈”里,理直气壮得很。
这也就罢了,怕蚊子,情有可原。
可每当肖尘想与自家夫人有些稍微亲昵些的举动,比如揽个腰、摸摸脸。甚至只是靠得近些,月儿就会立刻瞪大她那圆溜溜的眼睛,然后伸出两只小手,挡在自己眼前。
偏偏她那手指缝分得老大,根本什么都挡不住,倒像是给自己做了副奇特的“镂空眼镜”,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在指缝后面眨巴眨巴,好奇又专注地“观察”着,偶尔还发出“嘻嘻”的窃笑声。
更让肖尘无语的是,紫鸢不好意思挤过来,就一直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