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似乎很满意掌柜的反应,嘿嘿一笑,从身边提起一个用粗蓝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件,小心翼翼地放到柜台上。“掌柜的,您给仔细瞧瞧,掌掌眼。”
包裹不小,看着分量不轻。但这人一直提着。显然也是有点功夫在身上。
掌柜收敛笑容,神色郑重起来。
他先净了净手,然后才慢慢去解那蓝布包袱。布结系得很紧,他耐心地一层层剥开。
刚露出里面物事的一小截,掌柜的动作就猛地顿住了。
不对。
很不对。
那不是象牙该有的、略带温润的黄白色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半透明的莹白,光线落在上面,竟反射出类似上等冷玉般的内敛光华,毫无骨骼的滞涩感。
掌柜的心跳漏了一拍,手下动作不自觉地加快。
他三两下将剩余的蓝布彻底掀开——
一截长约三尺有余、弧度优美、上粗下细的物件,完全暴露在当铺昏黄的光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