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掌心的温度,额头上被弹过的地方微微发痒,逃跑的计划刚一开始便宣告破产,还被人当众揭穿了那点“欲擒故纵”的小心思……
肖尘伸手揉了揉她刚才被弹过的额角,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。
“行了,别瞎琢磨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,“早饭该凉了。吃了饭,我们一起走。”
马车换回原本的那一辆,骨碌碌碾过官道,向着北方行进。
初夏的阳光已有些热度,车内放了冰鉴,倒也清凉。
只是车内的气氛,透着几分古怪——源于不久前那场成婚仪式。
庄幼鱼靠在厢壁上,神情还有些恍惚,仿佛人生观受到了某种质朴而强烈的冲击。
第一次大婚那可是整整准备了三个月。不仅祭祀了天地,还大赦了天下。虽然躺在床上的老皇帝不可能给她夫妻之实。
这次倒是有了夫妻之实,也算是个二婚。简陋点也能接受。可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就礼成了?
每次都不按常理做事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