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庄幼鱼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肖尘示意她看向远处那两个依旧依偎在一起、却始终与敖拓保持距离的女子,“异国他乡,生死难料,连他口称的妻子都下意识与他疏远,另一个女子更是如此。足见此人为人凉薄,不可信任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留着他?还要用他?”庄幼鱼不解。既然看穿了,为何不干脆除掉,以绝后患?
肖尘解释道:“他的旧主已死,在这里的根基随着城镇易主也烟消云散。他现在就像无根的浮萍,再想投靠别的苏匪势力,也需要运气。只能死死抓住我们。这时候,给他一点甜头,让他看到点希望,他就会比谁都卖力地证明自己的价值,唯恐被抛弃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种人,小聪明是有的,但也称不上真正的聪明。恰恰处在‘自作聪明’的阶段,以为自己能骗过所有人,实际上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骗不过,情绪和欲望都写在脸上。这种半吊子的‘聪明人’,最好用。”
庄幼鱼似乎明白了些:“你是说……利用他?”
“对。”肖尘脸上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,“他不是想要荣华富贵?那就给他画一张大饼。告诉他,我们远征而来,志不在此,打下的地盘总要有人帮着管理。只要他好好干,表现出足够的忠诚和能力,将来这片地方,未必不能交给他来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