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大哥,”段玉衡捂着简单包扎过的左臂走了过来,半条袖子都被血染透了,脸上却带着笑,眉头却因疼痛不时微蹙。
他瞥了一眼敖拓消失的方向,压低声音,“这家伙……我总觉得不太对劲,不像好人。”
“你先管管你自己!”肖尘看着他染血的袖子,想抬手给他肩膀一下,又怕牵动伤口,“这什么臭毛病?有空说闲话,不能先把自己身上的血止住了?军医呢?”
“小伤,不碍事!”段玉衡咧嘴笑了笑,浑不在意,目光还是追着敖拓的方向,“我就是觉着,那人笑得……太假,眼神也飘。”
肖尘瞟了一眼那两个依旧站在原地、不知所措的中原女子,对段玉衡道:“也许只是穿着那身皮,看着别扭。好歹是个识文断字、能在这种地方混出头的,总归有些用处。眼下我们正缺这样的人。”
段玉衡撇撇嘴,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,就是一种本能的反感:“那也得防着点,我看他心眼活泛得很。”
他话音刚落,背后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,打得他一个趔趄。
“哎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