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密密麻麻的士兵更是鸦雀无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,只有无数双惊恐的眼睛,追随着那黑马和滴血的战斧,直到他缓缓走远,消失在通往城中核心区域的街巷拐角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们才敢放松呼吸。
攻城的一方终于踩着几乎填平一段护城河的同伴尸体,重新涌过断桥残垣,从破开的城门缺口杀了进来。
再次点燃了战火。
而刚才那些还靠在墙边、在肖尘面前噤若寒蝉的守军,此刻仿佛终于找回了丢失的胆气。
面对这些“可以战胜”的敌人,先前极致的窝囊与恐惧化作了加倍的羞愤与暴戾,他们嘶吼着,将所有的怨毒和怒火,尽数倾泻到冲进来的攻城士兵身上。
刀剑碰撞,血肉横飞,惨叫与怒骂再次充斥狭窄的街道和广场,战况比之前更加惨烈混乱。
肖尘对这些身后的喧嚣置若罔闻。
他骑着马,循着最宽阔的道路,来到城中那座明显最为高大的石头院落前。
院门紧闭。
他翻身下马,走上前,抬脚——
“砰!”
厚重的木门门闩断裂,两扇门板向内猛地震开,撞在墙壁上又弹回。
门内的空旷庭院中,早已严阵以待。约莫三四十名精悍的苏匪武士排成松散的半圆阵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