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狼藉。碎木、钱币、尸体、鲜血。还站着的苏匪武士已不足十个,他们终于从最初的震惊和酒精中清醒过来,握着刀,惊恐地看着中央那个持枪而立的身影,不敢上前。
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酒臭。只有粗重的喘息,和钱币偶尔滚动的轻响。
肖尘甩了甩枪尖上的血珠,青黑的刃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。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剩下的苏匪人,齐刷刷向后退了一步。
其中一个苏菲人像是感受到了屈辱。发出嘶吼,妄图唤起同伴的斗志。
肖尘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。
鬼魅般的突进,枪尖点地借力,身形前掠,枪出如电。
最前方两人喉间同时绽开血洞。枪头回拉时顺势横扫,又一人肋骨折断凹陷。
一人长刀劈空,枪尾已如杵撞中他的胸口。胸骨塌陷的闷响中,肖尘旋身,枪尖划过一道半圆,将最后三名并排冲来的武士咽喉割开。
血线齐刷刷浮现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唯一还剩半口气的是肋骨断裂那个,正蜷在地上抽搐。
肖尘走到他身边,抬脚,踩下。
颈骨断裂声后,屋内彻底死寂。
只有血从桌沿、尸体、枪尖滴落的滴答声。肖尘扫视一圈,确认再无活口。他抖了抖枪杆,血珠串串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