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与中原迥异、仅靠一根腰带系住的宽松袍服,在扭动间更加松散,大片肌肤裸露出来。她们甚至朝着看守的士兵抛去媚眼,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诱惑姿态,企图以此换取活命或更好的待遇。
庄幼鱼何曾见过这般不知羞耻、直白到近乎野兽的行径?她眼中满是厌恶与一丝难堪,扭过头去,不愿再看这丑陋的一幕。
目光游移间,落在了屋子最角落、那个一直如同木雕般一动不动、仿佛与周遭一切隔绝的身影——正是肖尘之前从最后一间屋子里带出的那个中原女子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艳丽的苏匪袍服,腰带松垮,却浑然不觉,只是抱着膝盖,蜷缩在阴影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对屋内的审讯、哀求、媚惑乃至死亡,都毫无反应。
“她……”庄幼鱼忍不住低声问道,带着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“她又是怎么了?从救出来就这样?”
肖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看到那女子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娃娃,胸口那股熟悉的憋闷感又隐约泛起。
旁人难以真正体会那种被彻底摧垮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