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翔?”肖尘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,疑惑道,“这是个什么称谓?官职?爵位?”
良品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,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,她解释道:“据那些俘虏说,在他们这个国家,凡是有能力管理一片区域、聚集一些人手的人,无论地盘大小、贫富,都可以被尊称为‘大翔’。所以‘大翔’的身份有高有低,手下可能管着几百人,也可能管着几千人。而他们全国共尊的国王,则被称为‘大翔皇’。”
玉衡道长捻着胡须,沉吟道:“大翔……此称谓确与中原迥异,透着一股子蛮荒古怪之气。”
良品的表情愈发微妙,似乎接下来的话让她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,但她还是强忍着那种不适,低声道:“他们还说……还说他们的祖先,是……诞生于‘太阳神’的秽物之中,后来与‘犬女’结合,才生下了第一代大翔皇……”
“咦——!”庄幼鱼听得花容失色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用手捂住了嘴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玉衡道长手一抖,又是不小心掐断了自己两根宝贝胡须,脸上肌肉抽动,显然也被这离经叛道、污秽不堪的起源传说给惊到了。
“我去……”肖尘也忍不住摇了摇头,露出嫌恶的表情,“怪不得一个个又脏又臭,行事如禽兽,原来根源在这儿。真是……够恶心的。”
诸葛玲玲见话题越跑越偏,连忙拉回来,正色道:“有几个比较贪生怕死的俘虏,表示愿意为我们带路,去往他们的城镇。黑岩镇和灰谷寨距离此地都不算太远,大半日可到。我们是否要趁热打铁,再行一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