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清将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。沈明月则安静地站在另一侧,递过去一盏温热的淡茶。
没有言语,只有无声的陪伴与温柔的包裹。
整个营地都弥漫着这种沉重。
尤其是那些江湖侠客,他们从剑利保身上,或多或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或潜在的自己。
能响应“义理堂”号召来到这海疆前线的,心中多半揣着一团不曾熄灭的侠义之火。
他们追求道义,渴望快意恩仇,但也深知江湖路险,有时“义”字本身,就可能成为枷锁,将人逼入死角,成为殉道者。
剑利保的结局,像一面冰冷的镜子,映照出这条路上可能付出的代价。
廖闲先生走到一群相熟的江湖人中间,他摇着折扇,眉头微蹙,低声询问:“各位可曾听闻,剑利保早年具体受过何人恩惠?是哪一家?他在南方成名已久,若有如此大的恩情欠下,不该全无风声。”
周围几人面面相觑,都默默摇头。一位来自本地的老拳师沉吟道:“剑利保为人低调,成名后多在南彊一带活动,行侠仗义却从不张扬师承与过往。只隐约听说他少年时家境似乎突遭变故,流落过一段时间……具体受过谁的大恩,还真无人知晓。”
鲁竹啐了一口唾沫,粗声粗气道:“查!必须查!不能让这么一条好汉子,死得这么不明不白,让背后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得意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