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利保听着,眼中骤然爆发出无比炽亮的光彩,那是一种武者面对至高技艺时最纯粹的向往与激动,甚至暂时压过了赴死的决然。
他缓缓拔出了怀中紧抱的长剑,剑身清亮如一泓秋水,显然也是百炼精钢,绝非凡品。
他横剑当胸,剑脊映照着他此刻肃穆而兴奋的脸。
“如此说来,”剑利保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却更加坚定,“剑某更该亲眼看一看,亲身领教一番!究竟是何等剑法,能承载如此……近乎悲壮的绝世美誉!请侯爷,赐剑!”
最后三字,他几乎是喝出来的,气贯丹田,在这寂静的空地上回荡。
肖尘不再多言。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,随即,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散漫的眼睛,缓缓闭合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。
下一瞬,他双眼猛地睁开!
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,没有凌厉的剑气纵横。
在围观的所有人——无论是武功高强的江湖名宿,还是懵懂的普通士兵——的感知中,肖尘只是极其简单地、甚至有些模糊地“挥了一剑”。
但没有人能确切描述出他是如何起手,剑势走向如何,剑尖最终指向何方。
更诡异的是,明明他的剑距离剑利保尚有数尺之遥,每个人都产生了一种清晰无比、毛骨悚然的错觉:那一剑,冰冷、精确、无可违逆地,刺向的不是场中的剑利保,而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