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中年文士合拢的扇骨短刃如毒蛇吐信,疾点屋吾一间肋下,逼他回防。
屋吾一间刀势被带偏,顺势拧腰,长刀变劈为扫,横扫两人下盘,自己却借力向前急滚。沉重的破风声擦着他后背掠过——鲁竹的流星锤砸在他方才立足之地,砂石飞溅。
翻滚起身的瞬间,屋吾一间矮身疾突,像一条贴地游蹿的毒蛇,直扑鲁竹中门。鲁竹使用长兵,他便近身死斗!
“哼!”鲁竹粗壮的手臂猛地回扯。
那深深嵌入沙地的流星锤竟如活物般弹起,划出一道险恶的弧线,呼啸着砸向屋吾一间的后脑。
屋吾一间却仿佛脑后生眼,前冲之势不停,只是将本就矮小的身体猛地向下一缩,几乎贴地。流星锤裹挟着恶风,擦着他高举的刀尖和发髻掠过。就在锤头飞过的刹那,屋吾一间手臂一振,长刀向上一撩!
“噌啷啷——”
连接锤头的粗铁链,不偏不倚,正挂在了他高举的刀身之间。流星锤借着惯性又向前飞了半尺,铁链立刻在刀身上缠绕数圈,瞬间绷直!
“拿来吧你!”鲁竹双目圆睁,吐气开声,浑身肌肉贲张,奋力回夺。他要凭借蛮力,夺了这海寇头子的兵刃。
屋吾一间被带得一个踉跄,似乎力有不逮。他立刻后腿猛蹬沙地,做出角力姿态,双手死死握住刀柄,额角青筋暴起。
铁链在两人巨力拉扯下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
“他撑不住!”中年文士目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