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抬起头,迎着肖尘的目光,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,却清晰了不少:
“侯爷!您贵为侯爵,说话……总要讲个证据!俗话说,拿贼拿赃,捉奸捉双!若是侯爷手握确凿证据,证明小民通寇,那……那小民无话可说,立刻低头伏法,绝无怨言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底气:
“可若是没有……侯爷今日这般兴师动众,闯入民宅,出言威吓,传扬出去,怕是对侯爷您的官声清誉,也……也有妨碍吧?还请侯爷,莫要拿小民的性命家业,开这等玩笑!”
肖尘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怒笑,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、带着点顽劣意味的笑容。
“周掌柜,你误会了。”肖尘语气轻松,甚至带着点调侃,“我来这儿,又不是升堂审案的。”
他指了指靖海卫所的方向。
“那边卫所里,从上到下,九个品级不低的军官。我捅死了一个,用拳头打死一个。剩下的七个,现在还在营门口挂着风干呢。”肖尘眨了眨眼,“别说证据,我连话……都没跟他们说过一句。”
他身体靠回椅背,双手交叉放在膝上,笑容依旧,眼神却锐利如刀,一字一顿,清晰地重复:
“我说,我——想——见——见——那——些——劫——了——我——的——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