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。我这个人,还是不太适合……讲道理。”
他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一道森冷的银光,毫无征兆地,自他身侧暴起!
比闪电更疾、更厉!那是一柄通体暗银、毫无纹饰的长枪,枪尖一点寒芒,在满帐金红烛光中,划出一道笔直、冷酷、绝对死亡的线!
千户脸上的醉意和傲慢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成惊愕。
“噗!”
细微而沉闷的穿透声。
银枪的枪尖,精准无比地从他张开的、还沾着葡萄汁的嘴里刺入,带着无可抗拒的巨力,推着他的头颅、脖颈、乃至整个壮硕的身躯,向后疾飞!
“哐——!”
沉重的撞击声。千户被生生钉在了屋后方支撑的硬木立柱上!枪杆兀自嗡嗡震颤,他四肢抽搐了两下,便彻底垂下,圆瞪的双眼里还凝固着茫然的恐惧,鲜血顺着枪杆和立柱蜿蜒流下。
时间,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“啊——!!!”
女人们凄厉的尖叫终于撕破了帐内凝滞的空气。
乐声戛然而止,舞妓、侍女如同受惊的雀鸟,四散奔逃,撞翻了杯盘酒盏,汁水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