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”她轻声道,“这河,是通着海的吧?”
“嗯。”肖尘走到她身边,也望向河面,“顺流而下,便是入海口。”
“海……是什么样子?”沈婉清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憧憬。
“很大。”肖尘想了想“过几天我们就去看,不过临海没有城池。大多都是渔村。需做些准备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便是泛舟,如渔家一样撒网,向渔民买些活蹦乱跳的鱼虾。别院里的厨子特别擅长烹制这些。吃得月儿一脸满足。
肖尘原想,这般闲散日子,总该过上十天半月,等新鲜劲儿过去再说。
哪曾想,新鲜劲儿还没开始淡,门先被堵了。
他被堵门了。
还有没有天理?
清晨,他刚和沈婉清商量好今日去河口看入海的沙洲,月儿跟在后面,叽叽喳喳说着昨日看见的鸥鸟。
院门一开,外面乌泱泱一片人。
当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,穿一身深蓝儒衫,腰杆挺得笔直,一脸的傲慢。
他身后,挤着二十来个年轻书生,青衿方巾,个个面色激愤,如同面对不共戴天的仇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