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忙不迭答应。
肖尘则护着沈婉清和沈明月下了车,月儿抱着一个小包袱跟在后面。
四人迈步,走进了这间透着古怪与野性的“山外来客栈”。
客栈大堂比想象中宽敞,摆着十几张粗糙的木桌,此刻约莫坐了六七成客人,形形色色,果然多是些携带兵刃、面色精悍、风尘仆仆的汉子,偶尔夹杂着一两个眼神闪烁、不像良善之辈的商贾模样的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酒气、汗味以及一种难以言明的、属于边缘地带的躁动气息。
他们的出现,引来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打量目光,但很快又各自移开,继续着之前的交谈或沉默。
掌柜的是个留着两撇鼠须、眼睛眯成缝的中年胖子,见来了新客,尤其是带着女眷、气度不凡的客人,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,亲自招呼,将他们引向二楼的上房。
楼梯吱呀作响,踩上去感觉还算结实。楼上走廊光线昏暗,两侧的房间门大多紧闭。
掌柜将他们带到走廊尽头相邻的两间房前,推开房门,里面陈设确实比想象中干净,床褥也还算整齐,只是总有股驱不散的、混合着霉味和劣质熏香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