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叹了口气,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:“现在把她赶出去,跟直接杀了她也没区别。新皇把她送到我这儿,也是想试探一下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,“不过,不能让她白吃白喝还净添乱。回头让明月在商行里给她找个活干,要又苦又累、没工夫胡思乱想的那种!让她也体会体会民间疾苦,自食其力!”
沈明月闻言,翻了个优雅的白眼,毫不留情地戳穿:“你舍得?人家好歹是前皇后,金枝玉叶,细皮嫩肉的。”
沈婉清却道:“相公,若是……若是她方才所言,并非全为脱身之计,万一真有子嗣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肖尘便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,又好气又好笑:“想什么呢?你相公我是那种人吗?”
沈明月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句,语气微妙:“他倒不是不敢承认的人……”
这话听着像是为肖尘辩白,但又微妙地坐实了他“有色心也可能有色胆”的潜在风险。
马车最终还是驶出城门,朝着城北风景宜人的画眉溪行去。
女人的气话,尤其是自家夫人的,往往当不得真,但若真的完全不当回事,那便是自找苦吃了。
老婆生气时,是应该哄的,这个道理肖尘虽谈不上深谙其道、技巧娴熟,但好歹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