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茶杯,指着自己鼻子,对庄幼鱼怒道:“你这女人!吃我的,喝我的,一来就给我扣这么大一口黑锅?你有没有良心?!”
庄幼鱼咽下嘴里的食物,拍了拍手,又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小饱嗝,这才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!那种时候,名声重要还是小命重要?当然是保命要紧啊!”
肖尘痛心疾首地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废话!那当然是我的名声比你的小命重要!”
庄幼鱼立刻戏精上身,“逍遥侯风流不羁,整个京城谁不知道?大漠的公主都追来了!留下点风流债,好像也挺合理的嘛。”
她说着,还假模假式地用袖子角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“你这么凶,人家会伤心的。”
“死了最好!清静!”肖尘没好气地打断她,连忙转向沈婉清和沈明月,举起手发誓,“夫人明鉴!我真没碰过她!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!天地良心!”
庄幼鱼眨了眨那双变得灵动许多的大眼睛,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:“哦?那你当初在京城,单独留我在你那儿,一留就是两个多时辰……难道不是起了怜香惜玉、想要庇护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