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饱含怨气、冷若冰霜、如同背后灵般存在的诸葛玲玲,另一边是沈婉清那种带着无奈和“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”的无声谴责眼神。
这让她坐立难安,浑身不自在,内心深处那点因为隐瞒性别而产生的愧疚感被无限放大,已经开始本着“赎罪”的态度,小心翼翼地讨好诸葛玲玲,试图缓和关系了。
肖尘从府衙回来时,就听沈婉清带着几分好笑又几分同情地描述了这番景象。
他一边听着,脑子里也一边盘算着这事儿,越想越觉得有些古怪。
诸葛玲玲这个女人,表现得未免太过平静了。
一般人在得知自己倾心的“情郎”是个女子,情绪失控、拔剑砍人或者伤心欲绝地离开,都是可以理解的正常反应。
可她偏偏选择了最不寻常的一种——借宿,并且是住进这个让她“伤心”的“负心人”家里。
这就透着蹊跷。
况且,肖尘敏锐地察觉到,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“杀气”,似乎并非指向沈明月,反而是他自己的后背,时不时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