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,开始诉说尘封的往事,“其实,我自小就是被养在宫里的。我的祖父和父亲,都是名震一方的武将,战功赫赫。可当今皇上登基后,重文轻武。我祖父性子刚直,与前任宰相在朝堂上多有争斗,后来……后来被其设计陷害,惨死狱中。家族也因此败落。是太后娘娘怜我孤苦,才将我养在身边。后来皇上病重,皇子各怀心思。他身边……身边似乎没有更合适、更能让各方暂时接受的人,这才立我为后,以求稳定朝局。”
肖尘听完,猛地一拍自己额头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脸上写满了无语:“我现在严重怀疑,你们这一根筋的脑子,是家族遗传的吧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庄幼鱼不解。
肖尘顿时找到了一种给懵懂小学生上课的自信和无奈,放下筷子,开始“谆谆教诲”:“重文轻武,是每个皇朝到了中期,几乎都会出现的局面!很简单,因为用得上!开国打天下的时候,当然要仰仗武将。可天下打下来之后,要治理这庞大的国家,维持稳定,征收赋税,处理政务,难道还能指望一群只会砍杀的大老粗吗?当然要靠读过书、懂得治国之道的文人!连篇像样的奏章都写不好的货色,能指望他治理好一方水土吗?”
“这个……好像有些道理。”庄幼鱼若有所思。
“所以啊!”肖尘摊手,“到了这个时候,像你祖父那样功成名就的老将,最聪明的做法,就是靠着以往的功勋,然后舒舒服服地回家养老,享受荣华富贵!他倒好,跑到他最不熟悉的朝堂上,去跟那宰相掰手腕?他怎么想的??”
庄幼鱼似乎还没完全明白,好奇地追问:“这……有什么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