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渭眉头微皱,转头看向肖尘。这个案子的关键,就在于肖尘的态度和最终裁定。“侯爷,您看…是否需传唤苦主上堂,当面对质?”
肖尘微微颔首。他早已料到可能会有此一出,一个案子若没有苦主指认,终是不够圆满。
只是让那刚刚经历创伤的女子再次面对施暴者,实在有些残忍。可这也是让她破除魔障的办法。
他之前已让沈婉清将月舒带来,安置在后堂等候。
很快,沈婉清搀扶着一个头戴轻纱圆帽、身形微微颤抖的女子缓缓走上堂来。
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,却遮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惊惧与脆弱。
李渭先是向沈婉清微微颔首致意,然后目光温和却严肃地看向那女子:“叶姑娘(月舒本姓叶),堂下犯人家多宝,口口声声称你与他乃是两情相悦,方才私下相会。此言是否属实?你只需据实陈述,堂上自有侯爷与本官为你做主,绝不令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!”跪在地上的家多宝突然抬起头,面露凶光,压低声音威胁道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月舒面纱下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,痛苦地扭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