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三万大军,严阵以待,死死堵在城门外。
其中正对城门的一个方阵,旌旗最为密集华丽,甲胄也最为精良,显然是其核心中军所在。【治愈系故事:】
见到城门仅出一骑,对方军阵中,一名顶盔贯甲的将领纵马出阵,来到两军阵前,厉声喝道:“来者何人?报上名来!”
肖尘禹王槊斜指地面,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前沿军阵:“逍遥侯,肖寻缘!”
“逍遥侯”三个字的分量,让每一个听到的士兵都觉得呼吸一室。
那出阵的将领气势明显变弱,但依旧强撑着质问道:“听闻侯爷驾临陪陵城,不由分说便抓了本城知府,更纵兵在城内肆意搜刮士绅,搅得民不聊生!可有此事?”
肖尘懒得看他,目光直接投向对方军阵深处,语气淡漠:“你又是谁?有何资格在此质问本侯?”
那将领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“末将乃镇南军前锋将军,曲奇!”
肖尘眉头微皱,不耐道:“让你们的主帅出来答话!你,还不够格!”
曲奇回头望了一眼军阵中央,被亲兵团团护卫的一名身着主帅甲胄的老者。
那老者微微颔首。曲奇得到授意,转回头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侯爷!末将所言,便代表我镇南军三万将士!我等在前方浴血奋战,抵御南蛮,你却在后方对我等家族动手,抄家拿人,究竟是何种道理?!岂不令将士们寒心?!”
肖尘冷声道:“你口口声声的家族,在后方劫掠百姓,将良民贩卖为奴!本侯还听说,你们甚至专门组建了‘猎奴团’,深入南疆村寨,烧杀抢掠,抓捕无辜山民为奴!可有此事?!”
曲奇把头一摇,矢口否认:“绝无此事!此乃污蔑!!即便……即便我等家中有人行为不检,私德有亏,也当由地方官府依律查处,或由族中长辈劝诫管教便是了。侯爷怎能擅自动用刀兵,胡乱抓人,形同造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