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没有一味地安慰,而是引导她思考更实际的问题:“与其现在沉浸在对她们的可怜和悲伤里,不如想想,怎么给她们谋划一条能活下去、甚至能活得稍微好一点的路。以前的家,她们大概率是回不去了,但这不代表她们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牵着沈婉清的手,没有直接回卧房,而是再次走进了府衙正堂。
堂下,那些写完“悔过书”和“供状”的书吏们,还战战兢兢地跪在原地,等候发落。
肖尘找到那张他之前坐过的矮桌,拉着沈婉清一起坐了上去,目光扫过底下那群忐忑不安的吏胥。
“现在,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。”肖尘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,“做得好,本侯有赏。做得不好,或者敷衍了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那就有罚。”
其中一个机灵些的吏胥连忙拱手,声音带着谄媚和恐惧:“侯爷您有何吩咐?尽管支会小的们,小的们一定竭尽全力,万死不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