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如同赦令,又如同催命符,让那些属官们又怕又有一丝侥幸,顿时乱哄哄地应诺,在士兵的“护送”下,跌跌撞撞地退回衙门里“交代问题”去了。
处理完这些,肖尘将头转向一旁静立的李渭,打量了他一番,开口道:“看你这一身细皮嫩肉,想必不是靠战功出头的料。平日里,可曾读过书?”
李渭连忙拱手:“回侯爷,在下平日确曾苦读诗书,不敢懈怠。”
肖尘摆了摆手:“不是问你那些玩意儿。治理地方、愚民……哦,是治理百姓的学问,可曾看过?”
“这……”李渭没想到他问得如此直白,略一迟疑,还是如实回答,“家父也曾期望晚辈能入仕途,因此……此类典籍,倒也读过一些。”
“那就行!”肖尘大手一挥,仿佛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那你就先把这个府衙给我管起来!”
李渭闻言,直接呆立当场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侯爷……这……这可是府衙!一府之中枢!下官……下官无职无衔,此举是否……有些过于儿戏了?”
“能做成的,就叫魄力!做不成的,才叫儿戏!”肖尘浑不在意,“任命书?让吏部给你补一个就是了!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写的。”那语气,仿佛吏部是他家开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