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无王法!简直目无王法!”下面,那个被抽了耳光的青衣人终于在手下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,他看着肖尘旁若无人地抱着女眷飞上屋顶,如同游览自家后花园般悠闲,甚至还打算继续“运送”,气得浑身发抖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身边一个相对冷静些的手下连忙低声劝道:“头儿,消消气!对方武艺高强,深浅不知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妨暂避其锋芒。等我们找齐了人手,摸清了他们的落脚点,还怕他们跑了不成?”
那为首者捂着红肿的脸颊,恨恨地又瞪了屋顶一眼,终于强压下立刻报复的冲动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们走!”三人互相搀扶着,狼狈地挤开人群,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而屋顶上,肖尘刚刚将沈明月也带了下来。四人并排坐在屋脊上,暂时将下面的纷扰与那出荒诞的戏文都抛在了脑后。
夜风吹拂,带来了远处小吃的香气和隐约的市井之声,头顶是漫天星斗,脚下是人间烟火。
沈婉清醒来时,只觉脑袋晕沉沉的,像是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。
昨夜的记忆如同浸水的画卷,缓缓铺开,带着些许模糊与羞赧。
记得他们在屋顶看了许久的月亮和星星,夜风微凉,但靠在相公怀里却是暖的。
下面街市的灯火与喧嚣成了遥远的背景音,他们反而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。那种超脱规矩、恣意随性的感觉,让她心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