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…就是如此。”李青艰难地点头,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计划既大胆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蠢笨。
“等等,”肖尘抬手,脸上讽刺的意味更浓了,“这用来联络外邦、图谋造反的关键信物,居然是皇帝御赐的?这位南阳王…他就没点儿其他能拿得出手的、不那么扎眼的私藏宝贝了吗?”
他想起京城侯府库房里那株显眼无比的红珊瑚,人家三皇子送礼可没这么遮遮掩掩。一方诸侯,混到连件像样的、来历清白的造反礼物都拿不出来,还得挪用皇帝的赏赐?这南阳王得多穷?
李青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:“这个…江湖上倒也有些传闻。说这位南阳王性子孤拐,不善于交际应酬,更不懂得经营封地和产业,手下人多是阳奉阴违,王府…据说并不宽裕。”
肖尘对雍朝皇室了解不多,顺口问道:“这个南阳王,是当今皇帝的兄弟?”
李青摇了摇头,说出了一个更让人无语的答案:“不,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