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心中暗骂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他讨厌的就是这种又蠢又坏的家伙。
在那些民不聊生的边陲之地,有人揭竿而起或许还能理解,可在这富庶的临江府,水路枢纽,天下粮仓之一,搞这种事不是找死吗?
也只有在这种承平日久、武备可能松弛的地方,才会出现“认令不认人”的荒唐局面。
这卢三鹿,估计就是个被野心冲昏头脑的草包,再加上一群妄图从龙之功、实则不明大势的江湖野心家。
他们是不是天真地以为,只要控制了临江府,就能挥师北上,直取京城,坐上那把龙椅?真是无知者无畏!
“真他娘的麻烦!”肖尘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。他虽然厌烦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,“虽然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,可这青州……尤其是临江府,绝不能乱!这里可是关系到赋税和粮食的紧要之地!”
若是在这个地方起了兵灾,哪怕只是小规模的动荡,耽误了春耕秋收,影响了漕运商路,那后果都不堪设想。
京城里那些皇子王爷们正斗得你死我活,居然能让这种腹心之地出现如此大的纰漏,简直是一群废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