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夜深人静,客栈房间内只余下均匀的呼吸与窗外隐约的虫鸣。肖尘揽着沈婉清,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柔顺的青丝,忽然低声问道:“我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些话多了?”
他指的自然是白天在凉亭里,关于官场、关于自己为何选择漂泊的那番议论。
他其实并未亲眼见到那些被拐卖者的具体惨状,但深知这种扎根于人性贪婪与罪恶。可惜这种事情绝非杀几个人、抄几个家就能根除。心里还是有郁结之气。
沈婉清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,仰起脸,在朦胧的夜色中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,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,声音温柔似水:“相公心里有事,能对我们说,我是高兴的。”她喜欢他这样偶尔流露的、不同于平日懒散或杀伐果断的沉思模样,这让她觉得离他的心更近了些。
“哟,学会挑逗我了?”肖尘被她这小动作弄得心头一痒,那点莫名的郁气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,他低笑一声,手臂收紧,“看来为夫还有些……更深奥的‘学问’,得好好教教你。”
沈婉清脸上顿时飞起红霞,幸好黑暗中看不真切,她把发烫的脸颊重新埋进他坚实的胸膛,声音闷闷地带着羞意:“不…不想学…”
肖尘一个翻身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戏谑:“这可由不得你了……”
……
又在隆江县停留了三日,一是让月儿彻底从惊吓中恢复,二也是等待县衙那边的后续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