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因其行事风格特异,毁誉参半,老派文人如曾文远,虽心底佩服其才情,嘴上却常以“不当人子”笑骂。
年轻人听到曾文远脱口而出的这个外号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显然也觉得十分贴切有趣。回想一下关于那人的传闻,这般作派,倒也符合“肖半句”的风格。
曾文远却坐不住了,他猛地放下一直握在手中的酒杯,杯底与桌面相碰,发出清脆的“叩”声。
“不行!”老者站起身来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急切、好奇和愤恨,“老夫得下去盯着他!这小子滑溜得很,,万万不能让他再跑了!非得让他把刚才那首曲子,连同以前那些‘半句’都给补齐不可!”
说着,他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,整理了一下衣袍,就急匆匆地要往雅间外走,生怕慢了一步,楼下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就会消失在人海里。
台上,红袖一舞终了,最后一个动作定格,如风中红莲,微微喘息。乐声随之停歇,余韵袅袅。按照惯例,接下来便是诗社才子们展示文采的环节,红袖这位舞者应当退回屏风之后,将舞台让与笔墨文章。
然而,她却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