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的等待,对肖尘而言,堪称意志力的考验。
其其格对他的帐篷熟悉得如同自家毡房,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,到后来近乎明目张胆的投怀送抱,这女人身上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可怕韧劲儿。
每个夜晚,帐内都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拉锯战氛围。
直到有一晚,她竟真的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,只披着一张雪白皮毛,如同献祭的羔羊般出现在他的床榻上,眼眸中混合着野心、诱惑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肖尘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用最快的速度找来绳子,在她错愕又带着点奇异兴奋的目光中,真的将她严严实实捆成了个粽子,只留个脑袋在外面,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帐篷,在寒冷的夜风中吹了半宿。
若不是顾及自己在外树立的“将军”形象和夸下的海口,他怀疑自己真的可能把持不住,彻底沦陷在这片草原的温柔陷阱里。
好在,其他部落的代表终于陆陆续续到来了,打断了他这日夜煎熬的“考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