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锦,你怎么样?可有哪里受伤?” 方冬荣忍着劫后余生的心悸,来到自家丫鬟跟前,将她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。 “……姑娘,我没事儿,就是马车翻倒的时候,头碰到了车厢!” 云锦一脸惨白,手指微微发抖。 但见姑娘满眼关切,恐她担心,便挤出一抹笑。 方冬荣没有被轻易说服,“还说没 但现在栖云宗已经把架子立了起来,跟其它宗门交流,自然要讲究礼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