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山河四省或者西江的老表,只能说辛苦了,苏省虽然互爆金币小日子还行。
但是苏省的女性受教育程度普遍很高,性强普遍比较强势,已经很少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了。
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。
“彩礼这事先谈,还早,过个两三年等真正办婚礼了再说,孩子们愿意在一起就行。”杨父说道。
“李家小子叫李洲是吧?挺不错的,哎,我儿子三十多了还没找媳妇,可把我急死了,我也不敢说他,一说他过年都不回家了。”
杨父的朋友大倒苦水,他儿子学历不错,年轻时谈了一个中途辍学的姑娘,是儿子的同学。
他嫌弃女方学历低配不上自己儿子强行拆散,没想到这一拆,女方火速嫁人,他儿子至此水泥封心不谈恋爱了,把他后悔的不行。
“多劝劝打打感情牌呗,你年纪也不小了,估计他会理解的。”杨父安慰道。
“算了,且行且看吧,说到打牌,你今天有时间打牌吗?”
“我今天找你有事,我那房子外墙你有时间给我整整,材料我一大早就定好了。”
杨父的这个朋友就是搞建筑的,找他干这活杨父放心。
“嚯,你发财了?”
“我女婿家里出钱的,我家外墙太难看了。”杨父说道。
“可以啊,我打电话叫几个老伙计过来和你商量,顺便在我家吃午饭打打牌。”
杨父在朋友家吃喝完,商量了房子修缮的问题后,还是组起了牌局。
和以往不同的是,杨父打牌再也不墨迹了,手上没王炸四个二也敢抢地主了,罕见的赢了200块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