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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随后十余年,无论你怎么调整配比都无法再有效果。
你悟了,明白了自己是混子,巫医根基浅薄,如空中阁楼,沙中建塔,终究还是要从基础学起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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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灿。”
沈灿睁开眼的时候,看到了火咸正在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病了,精神为何如此疲倦?”
火咸说着从木架上的陶罐中摸出了一枚药团子。
有婴孩拳头这么大。
乌漆嘛黑,表面麻麻赖赖,关键还不圆。
“来吃了他。”
浓烈的腥燥味从药团子上传出,让沈灿一下就精神了,不知怎么的就回想到了吃药丸的记忆。
“师父,我没事,可能是练拳有点累了。”
他没说不吃,而是将药团子接过塞入了怀中。
巫医必须要改良,这丸子他宁愿当狗也不会再吃了。
“师父,剩下的我来吧。”
沈灿说着就要去端陶罐,准备悄悄动手缩减一下药量。
可火咸直接拿走了其中一个倒在了石碾上,药材分量并没有减少,火咸终究还是没敢动。
等到第一份药草碾成粉状的时候,沈灿连忙说,“师父,捣药这事我能干。”
火咸点了点头,盛好了药粉走出了耳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