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坐在宽大的沙发里,眼角的伤口细而长,血滴在白色亚麻衬衫上,染得有些触目惊心。 沈惜在卫生间洗了手,出来时,何寓在拿着冰块敷肿胀的脸颊。 “我来吧。”沈惜说着,走过去,拿起碘伏棉签,“你仰起头,躺好。” 何寓很听话仰在沙发上。 冰凉的棉签凑过来,在伤口上留下丝丝缕缕的疼。 曾经俞静华生下杨胖子以后,来过俞家的次数很多了,想要取得俞安志的谅解。 叶狂一听这称呼,就知道那胖道士不是什么好东西,肯定干过什么人神共怒的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