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起了鼻音,摇摇头,挤出一丝笑,“没有的事,您不要担心。”
李嫂还是看出她不对劲,扫到顾驰渊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她拎着药包,“夫人去跟杨太打麻将了。我现在去熬药。”
偌大的别墅,只剩他们两个。
寂静无人时,特别能滋长悲伤。
沈惜想: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,是不是可以抑制眼泪。
老宅的后院,是一方纯净的池塘。
荷叶浮在水面,荡起涟漪。
沈惜走到池边,蹲下来,拨沁凉的池水。
池水虽然凉,比起心底的,还要温热许多。
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奔涌而出,顺着脸颊,一颗颗滴在水面。
沈惜按着心口,默默地哭。
手指抠进池边的太湖石,指尖没有血色。
她的肩膀颤抖着,眼泪滴答着,水面被打花,越发看不清自己的脸。
山野间,起了风,吹起池中的涟漪。
冷气也钻入她的衣襟,着实带来一片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