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不紧不慢将化验单甩在她面前,“没故意?你情我愿?那还打掉孩子做什么?如果他强迫你?我们是不是该报警抓人?”
陈一函急了,“我真没强迫!这结果,我也不想。这孩子我们本来也没想要。”
沈惜被气笑了。
觉得自己在这儿吵,挺没意思的。
显得像个泼妇一样。
她眼眶红起来,转身对陈一函道,“孩子无辜,你不无辜。接下来,想想我们怎么两清吧。”
她顿了下,“在医院没法谈,我稍后会把时间和地点发给你。你想清楚,我们只谈这一次。”
话落,沈惜迈开脚步,往电梯走。
陈一函追了两步,对她喊到,“这里有误会,惜惜,你听我说。”
他说着,上前拉住沈惜。
手没抓稳,就感觉一股阴郁的气息压过来。
一抬头,顾驰渊正朝沈惜走过来。
森寒的,凛冽的气场,将陈一函的骨髓都冻住,张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沈惜闷着头正给顾驰渊发信息,【我有事,先走了。】
---她确实想先离开,不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