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起了一丝涟漪---爱情让人伤怀,养个孩子倒是令人期待。
如果真选择去父留子,孩子的父亲,应该选谁?
脑海中,迅速幻化出顾驰渊的俊脸。
她与他的孩子,是男孩还是女孩?长相像谁更好看?
应该像他更好看吧?
如果孩子有一副遗传自顾驰渊的眉眼,沈惜这辈子恐怕都看不厌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容易伤怀,单单开个中药,脑子里都冒出一沓子想法。
“医生,能加点安神的药吗?我最近总是胡思乱想。”
“可以加。但人最重要的,还是自己不要瞎琢磨。伤神伤心,最后无药可医。”
医生开完药,把药方递给沈惜,“一定要注意调养,别怪我唠叨,你这样不容易怀孕。最好再去看看西医。”
沈惜脸一热---怎么好像孕前检查一样?
正这时,相邻的诊室传来女人的哭泣声,隐隐的,似乎在说什么。
沈惜没在意,拿着药方往外走。
出了“男士止步”的门,一抬头,看见陈一函站在门边,不断向里面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