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佑芝又哭了几分钟,渐渐安静着睡了过去。
沈惜额头肿了一大块,护士给他抹了消肿药膏和酒精。
医生也走过来,对沈惜说,“你母亲睡过去是暂时的,醒来以后,还是要找你父亲过来安抚。而且要继续观察几天,如果病情加重,建议还是去住单独病房。”
医生将沈惜为难的神色看在眼里。
安抚到,“看在顾总的面子,我可以先让病人住单独病房,情况若加重,之前的药都要重新用上。费用也可以暂缓。你不需要有压力,可以先想想。”
沈惜静默着,“先观察一下吧,也许醒来就好了。”
医生点头,“我们也希望是这样的情况,我建议最后让你父亲明天一早能过来,至少先让病人稳定情绪。”
养禾医院离北城有80公里。
现在时间是晚上,沈惜不知道还有没有出租车能从山区开到市区。
医生交代完就走了。
沈惜站在医院走廊,心里的疼,比额头更甚。
她拿起手机拨给陈一函,那边很快接听了,“惜惜,你在哪儿呢?”
“你跟我妈妈说了什么?!”
“怎么了?阿姨不好?”
沈惜带着鼻音,“你莫名来医院做什么?怎么她就突然发病了?”
陈一函结巴了两句,“你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。今天一早,我就收到顾总打来的钱。我也订了明天的机票回新加坡。就想着走之前,来看一下鞠阿姨。毕竟我之前答应很快接她去住大房子,结果食言了。我心里有愧,想着怎么都要跟她说一声。”
“然后呢?她怎么就犯病?护工说你当时在现场,你竟然不管不顾跑了?”